郑斯仁

lol泰坦半夜来例假,老公居然不管不顾的就...-言情屋

半夜来例假,老公居然不管不顾的就...-言情屋

周公解梦上说,梦见和别人结婚将会预示着有好事发生。
我在一个月前就梦到在梦里和一个陌生男人结婚,结果第二天我最头疼的一门科目竟然满分通过,让我足足欢喜了半个月。
然后为了奖励自己,我在古玩市场买了一个发簪,虽然上面带着铁锈但我很喜欢。
古玩店的老板对我说,这个发簪上面的铁锈可以用血祛除。
我是相信任何古物都有灵性的,一般血是最好的唤醒物,当时也是头脑发热没有多想康妮·塔波特,就在老板的指示下在碗里滴下了血,把簪子放了进去,没想到那簪子上的铁锈真的消失不见了。
最后我喜滋滋的把簪子插在头发里回去了,很多人都说非常漂亮,我也就一直戴着,之后几天一直都是好运连连喜事不断。
今晚是我第二次梦到和人结婚,对此我是非常的期待,想着过几天还有一篇论文要写,这次也一定能够有意外的收获的。
沾沾自喜的站在那里,等待着我的新郎出现。
奇怪的是这次不和上次一样是我喜欢的教堂摆设,而是类似于古代结婚的场面,一男一女坐在高座上,四周都是宾客,因为戴着红盖头我看不清他们的样子,只依稀觉得他们鼓掌的动作千篇一律,站的也一模一样,像机器一样整齐。
“吉时到——”
尖锐的嗓音传入耳膜,就看到几个人抬着一个长方体的东西进入了大厅,放在我的身边lol泰坦。
我不知道那是什么,犯愣时一只冰凉的手从后背压着我跪了下去。
“一拜天地。”
“二拜高堂。”
我被拉扯着转了个身再次跪下磕头,可背后的手劲有些粗鲁,让我不满的抬起头,谁知这一抬就吓得我半死。
因为我清楚的看到周围密密麻麻的人在衣服底下是完全悬空的,也就是说他们都是漂浮站着的。
我瞬间拉下红盖头,瞪大眼睛,面前的人一个个都是青面獠牙,眼睛泛着红光,尖长的獠牙滴落着红色的血迹,脸上泛着诡异的微笑,是垂涎三尺,仿佛随时都可能扑上来一口吃了我。
我背脊发凉,心儿乱颤,步步后退,想要逃走,可礼官的声音继续传来。
“夫妻对拜洪俊扬。”
背后的手将我拽着转身,我这才看清身边的长方体竟然是一个棺材!
就算只是梦,我也是会害怕的,那一刻我只想逃走。
可背后的手根本不打算放过我,冰凉刺骨的触感沁入我的肌肤,撩起一抹抹颤栗。
“不,放开我,放开!”
我拼命挣扎,可背后那只手劲比刚才更加用力,我闭着眼不敢去看,死死挣扎,可终究还是失败了。
“送入洞房。”
随着那声音,我心猛地一提,就看到棺材无声自开,露出里面一个穿着寿衣的年轻男人。
他闭着眼睛,双手叠放在腹部,脸色苍白,毫无血丝,一看就是死人。
就算我再蠢,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,当时想也没想转身就跑,可四面的人一起涌了上来,将我架起,一下子扔进了棺材。
我撞在那具尸体上,反射性的要爬起来,可他们已经抬起棺盖,黑暗在瞬间侵袭,将我与世隔绝。
我拼命拍打,尖叫,可周边一丝声音也没有,安静的只有我的哭声喊声和呼吸急促声。
我无助的抱着身体,瑟瑟发抖,就算是梦,我也从没梦到过这样可怕的事情,和死人成亲,然后被活埋。
我真的要死了吗?
那一刻的绝望占据了我的心扉。
“娘子,我们洞房吧!”
背后突来的声音伴随着冰凉的触感摸上我的身体时,将我最后绷紧的神经线完全击碎。
我本能的转头,本该是漆黑一片的地方,却看到一张惨白泛青的脸正咧嘴朝我微笑。
“啊——”的一声,我双眼一翻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我从床上一跃而起,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,暖暖的阳光透着窗帘渗透进来,驱散着浑身的冰冷。
我这才松了一口气,原来真的只是梦一场,可这次的梦,比起上次是更为真实,直到现在我的手都在颤抖,停不下来。
“只是一场梦,没什么大不了的缘来网登录。”
我拍拍脸,下床洗漱,然后出去买早餐。
忘了自我介绍了,我叫顾安心,今年二十三岁,是一名大四的学生,自己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公寓,主要是方便打工。
虽然家里的经济条件还可以,但我总觉得这么大的人了在外不能总靠父母帮助,所以打工是必然的。
“安心,这里这里。”
我才下楼,就看到林幽从私家车上下来,拎着好几个大包朝我这里走来,拉着我就往楼上走。
“小幽,我今天上午还有课呢!”
林幽熟门熟路的走到我的房间,将手里的袋子全部扔在了我的床上,拍了拍手,“这都是姐姐带给你的礼物。”
“这么多?”
我看着那么多袋子,从化妆品到衣服用的吃的应有尽有,有些吃惊,“你是不是又被男人甩了,所以一气之下买了这么多东西?”
“顾安心,你才被男人甩!”林幽不满的瘪瘪嘴,讽刺道,“哦,你还没有男人,所以不知道被甩的滋味。”
“哼,我在梦里和男人结婚了!”
话一出口,我自己都惊呆了,刚才我根本没开口,可这声音的的确确是我自己的,瞬间想起昨晚的场面。
那边林幽已经笑贪在床上了,捂着肚子滚来滚去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安心,你要笑死我吗?哈哈哈,你怎么可以这么逗,哈哈哈。”
“不理你了,我要出门去。”
我扭头就走,林幽果然追了上来,“好啦,我不笑啦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还没走几步,林幽拉着我又停了下来,在我脸上猛瞧,“你的脸色怎么这么不好?白中泛青天字医号,面堂发黑啊!”
“有吗?”
我有些心虚,脑海里又是那个梦境片段闪烁,被林幽的话弄得心开始发颤,谁知林幽噗嗤一笑。
“我瞎说的啦,只是觉得你的脸色真的很不好。明天可是好几大校的篮球比赛,我打听过了,清扬大学的校草楚凡也会来,你又是我们篮球队经理,接触机会总比一般人多,到时候万一就看上你了呢!所以呀,我们得好好准备准备。”
说话间,林幽已经拿起化妆品包裹里的面膜,我敷上,冰凉触碰,让我止不住打了个寒颤,继而才发现这只是面膜而已。
但这触感和昨晚的手一模一样。
“我?别开玩笑了,那样的人怎么会看得上我?你还是自己亲自上吧!”
林幽把玩着放置面膜的小盒子,“安心,就算为了姐姐你也一定要把楚凡拿下手,好好杀杀李丽的锐气,看她以后还敢怎么嚣张。”
“可是我——”
林幽完全不理我的反驳,“你先敷着,我去楼下买点吃的。”
李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,一直吹嘘楚凡是她的男友却没有得到官方证实,林幽和她不和,所以这次是大好机会。
我摇头轻笑,闭上了眼睛,特洛伊希文不明白她们两个较劲,为什么要扯上我。
脸上冰冰凉,我觉得有些困倦车恩俊,昨晚被噩梦纠缠没睡好。
迷迷糊糊之际,我好像看到一个男人出现在我的身边林未央,随后一只手伸进我的衣服紧贴肌肤,冰凉刺骨,却十分舒服。
手从下到上一遍遍的抚摸着我的肌肤,被它摸过的地方撩起一层层颤栗,灵巧的舌尖舔过我的唇瓣,带着湿润的凉意,酥酥麻麻的没有预期中的反感,却意外地十分舒服。
我甚至听到自己的嘴巴里溢出一声轻哼。
我长这么大,还没和男人发生过关系,有那种方面的需求是很正常的反应。
“舒服吗?想要?”
轻微的低笑伴随而来的上是钻入内部冰凉的寒意,我瞬间清醒。
那一刻蔓延而起的不再是做梦的舒服,而是锥心的恐慌。
因为我发现自己动不了,入目所及全是黑暗,看不清那人的样子,但能清楚的察觉到他紧紧压在我的身上,手指灵动,不断地搅动着。
“昨晚才成亲,转身就准备去勾搭别的男人,顾安心,你觉得这样好吗?”
咯咯咯的笑声自耳边响起的同时,一股沁凉的湿润含住我的耳垂,灵动的舌头舔着,丝丝笑意钻入耳膜最深处。
“今晚,我们的洞房花烛夜,你绝对跑不掉的。”
身上的压力随即完全消失,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床上,外面阳光亮堂的很。
只是我身上的衣服凌乱的很,所以刚才的事绝对真实的发生过。
一口气顶到喉头,却发不出来,也咽不下去。
再次响起昨晚的梦境,难道真的不是梦吗?
我当时害怕的根本不敢独自待在房间里,不顾一切的往外冲,正巧林幽拎着吃的走进来,看到我衣衫不整的样子。
“安心,发生什么事了?”
我害怕的把刚才的事告诉了林幽,林幽觉得肯定是有人在恶作剧,要真的是鬼周芳竹,怎么可能我的衣服会被脱了呢!
“既然他说今晚要洞房,那我们就抓个现行。”
林幽家里是做大生意的,人什么的一招就到,她找了好几个保镖,晚上守在我的公寓门口,大厅里也有两个,阳台外还潜伏着,可谓是水泄不通鹘鹰怎么读,不管谁要进来,肯定会被抓住。
林幽不知从哪里弄来了八卦镜还有桃木剑和符咒之类的东西,摆满了我整个卧室,最后拍了拍手。
“大功告成。这要是人,咱们人比对方多。这要是鬼,咱们有这些,绝对可以高枕无忧了,安心,你别担心,不会有事的。”
我看着林幽自信的样子,心里很感动,尽管我知道人为的可能性很小。
因为那个男人提到了昨晚的梦境,那件事我还没有和任何人说过。
“小幽,你就不怕我是骗你的?”
正在查看柜门上小型监控的林幽闻言回头冲我眨了眨眼睛,“骗我?你图什么?”
我瞬间感动的一塌糊涂,从小到大林幽给了我很多的帮助,是我唯一的好友,她无条件的信任我,我也无条件的相信她,这就是我们的友情。
月爬上夜空,银色的光辉倾泻而下,与浓稠的黑暗对抗着。
林幽坐在电脑前看电视剧,我把发簪拿下放在床头,躺在床上,毫无睡意,这种情况下肯定是睡不着了,干脆拿起枕头边的小说,看起来。
可才翻开,上面就露出了一张很大的嘴,鲜红欲滴的嘴唇上下张合,嬉笑的声音钻入我的耳膜,“娘子,想我了吗?”
我的尖叫声还卡在喉间,就发现卧室的灯都灭了,黑暗在瞬间侵袭,那股熟悉的微凉也渐渐包裹浑身,不散。
“娘子,我好想你。”
他的手如同冰窖一样寒冷,寸寸触碰我的肌肤,撩起一层颤栗。
和上次一样的触摸却没有带来同样的舒适,我的心被吊起,身体一动也动不了。
“求求你放开我,求你。”
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,他却不闻不问,粗鲁的撕裂着我的衣服,冰凉的指腹在我的肌肤上肆意游走,每一处都奇异的撩起抹抹颤栗陈可馨。
“小幽,救我,小幽天龙任逍遥!”
看着依旧坐在电脑前看电视剧的林幽,大声呼叫她的名字,可她无动于衷,韩剧里正巧播放到男女分手的场面。
“他们是听不到的,今晚我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男人冰冷的嗓音宣示着他不会中途放弃,誓死要把这种事做到底。
冰凉的唇瓣吞噬了我的救命声,灵巧的舌头肆意的在嘴里游走不断,在恐慌中撩起我内心深处最本能的反应。
我死死的咬住嘴唇,血腥味弥漫到我的嘴巴里,却都被他一一舔干净。
“不,求求你,真的不要。”
“我记得女人说不要的时候,是最需要的时候。”
男人血色薄唇微扬,在这样的夜色中,带着不怀好意的微笑,更形成一种鲜明的对比,万分的诡异,坚硬的东西紧紧抵着我的那里,只要一击,就会进入。
虽然明白挣扎也只是徒劳,可我还是不甘心,不甘心就这样被人夺走了第一次。
一股愤怒由心而生,我愤恨的随手捞起床头的发簪朝他脸上刺去。这一刺,我发现自己竟然能够动了,灯也亮了罗梓琳。
男人不知在哪里,我裹着残破的衣服跳下床来到林幽的身边,大喊,“小幽,小幽!”
不管我怎么推怎么喊,林幽都表情木讷的看着电脑,一动不动。我心下发凉,不知道这是继续在梦里,还是林幽已经遇害了。
一想到她可能因为我而出事,我心里就过意不去。
泪水从眼眶里落下,我抱着林幽大声哭泣。
“安心,你是在哭吗?”
头顶传来声响,我开心的抬起头朝林幽望去,“啊——”我心一停,吓得双手一松,跌坐在地。
林幽的眼睛鼻子嘴巴里都流着红色的血,眼珠子整个都蹦出了眼眶,像弹簧一样一跳一跳,毫无规则的晃动。
她却毫不介意的把眼珠子拉在面前看了看,然后随手按回了眼眶,那动作随意到了极点,就好像一直都在做这种事。
“安心,你怎么了?为什么离我这么远?我是小幽呀!”
“不,你不是小幽,你是鬼!”
我转身想跑,可双脚无力,就算是爬方瑞娥,我也想开这里。
“真的吗?你可看清楚了。”
林幽一把把我拖了回去,坐在我的身上,阴测测的冲我微笑。
她一笑,脸上的皮就掉了下来,一块一块,像玻璃被砸后的粉碎一样。
只是每一处的破损下不是单纯的血肉流出,还夹杂着一条条黑色的小虫子,争先恐过后的从里面钻出来,然后朝我爬来。
我本来就有密集恐惧症,又看到这么多会蠕动的东西魏韵萧,当即一口气梗在喉头大界王,一个字也发不出来,眼睁睁看着那些虫子一个个落在我的身上,毫无办法。
“安心,这些虫子可是大补呢!要不要吃?”
林幽随手抓起一把,塞进嘴里,大口的嚼着,我顿时胃里反感,转头就吐,发现自己吐出来的也都是那样的虫子。
我再也承受不住,双眼一翻,失去了意识,最后入耳的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,“安心,这是命,你跑不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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