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斯仁

020区号偏远山区警惕给姐妹当伴娘,你不知道那些伴郎会对你做什么……-聚悬疑

偏远山区警惕给姐妹当伴娘,你不知道那些伴郎会对你做什么……-聚悬疑


最近新闻上总是报道各地闹伴娘的陋习,闹得最大的就是微博上某性感女星在巴厘岛参加同行婚礼的时候,差点被丢到水里的那件事了,闹得女孩子们都不怎么敢当伴娘了。
但是我马上就要去当伴娘了,新娘是我的亲堂姐,本来我也是怕被闹不太愿意的,但是堂姐的爸爸也就是我大伯鸿蒙玄修,亲自带了红包来我家请我爸妈同意,还说绝不会让男方那边闹我,我就去走个过场就行了。
这下我也不好意思再拒绝了,这不,刚刚堂姐都派人把礼服都送来了,还特地发微信给我说明天就是婚礼了,叫我早点去,千万别迟到,她明儿一天都要靠着我呢。
我是独生女,打小跟堂姐走得近,关系很好,见她说得这么可怜兮兮的,也就什么想法都没了,给她回了一句,“放心,你明天美美的就行,什么都有我。”
堂姐夫和堂姐在本市买了新房的,但是堂姐夫父母都在农村,老两口倔得很,觉得自己苦了一辈子培养出了儿子,娶媳妇一定要在老家办,风光风光,碍于他们掏了一部分房子首付,堂姐也就只好答应了。
所以第二天一早,婚车就来把新娘和女方送亲的亲戚都拉到堂姐夫老家去了。
婚礼还算顺利,中午晚上摆了两席,整个村的村民都来吃喜酒,比在城里酒店办还热闹。
大多数宾客在晚宴结束后就都散了,但是堂姐夫那边的伴郎和哥们儿却不愿意走,非要留下来闹洞房。
堂姐小两口也不好赶人走,只好任他们闹,结果这些年轻人玩得比酒席上还疯,闹着让新郎新娘当众热吻啊、让新郎脱裤子啊、叫新娘亲伴郎啊,新娘新郎脾气都好,什么都照做了,最后这些伴郎觉得没啥玩的了,全都盯上了我。
我一看势头不好,这是要闹伴娘的节奏,连忙求助的看向了堂姐,哪知道堂姐也玩嗨了,对着我说,“悠悠,今儿是姐的大喜日子,你也放开点嘛,玩玩咯,他们又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男宾们一听到新娘放话,全都没了节操,立刻一哄而散扑到我这边来,把我举了起来,往床上就扔!
我都吓懵了,还没反应过来,就又被举了起来,我只觉得裙子都被掀开了,两条大腿快露到屁股,我拼命的压着身上的旗袍短裙,“放我下来,放我下来!”
我无助的喊着,心里对站在一边和大家一起取笑的堂姐和堂姐夫满是怨恨,只是大喜的日子,又实在不好发火。
哪知道我的容忍居然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,我的胸和屁股都被不知道哪里来的咸猪手捏了。
我立刻就生气了,又在空中大喊起来,“放我下去!”
可是男宾们的嬉笑声比我的喊声大多了初识恶魔法术,根本没有人听到我的声音,他们还是继续对我又是捏又是摸的。
闹了半天,人群中不知哪一个说了一句,“新郎新娘今天大喜,春宵一刻值千金,大家别在这里碍着他们造人,咱们带着伴娘去隔壁玩儿!”
这一声喊出来,大家都哄笑起来,我就被抬着往隔壁走去,我又气又恨,回头看了堂姐堂姐夫一眼,只见他们俩站在一起,捂着嘴笑,像看耍猴似的看着男宾客们耍我,比旁人还要高兴。
我咬紧了牙关,恨得都快要哭了。
农村就是场地大,房间又多,伴郎和男宾们把我拉到了一个空房间里,又是灌我喝酒,又是扒我衣服,任凭我怎么发火他们都没有停手,最后我缩在拐角用双手捂着已经被撕烂了的胸口,几乎用哀求的声音对他们说道,“求你们了,放过我吧!”
其中一个闹得最凶的见我这样,用鼻子哼了一声,“切,真没劲,走了,不玩儿了。”
其他人见他走了,也都觉得没趣,便跟着他一起都出去了。
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,我浑身衣服几乎都被撕破了,脸上的妆全哭花了,早上特地起早盘的头也散得一塌糊涂,我跌跌撞撞的爬起来,看到墙上挂了一面镜子,过去一照,镜子里的自己简直像被强暴过一样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我委屈的哭了起来,想打电话回家叫爸妈来接我,却发现连手机都被闹丢了。
我都快绝望了,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狠狠哭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我的肩膀上突然多了一件衣服,我侧头一看,是一件伴郎服。
我以为他们又要回来闹我,浑身抖了起来,立刻往后缩以色侍君,“滚,滚啊!”
一回头却看到一个清秀的男人蹲在我身后,柔声跟我说,“别怕,他们都走了。”
我一看他身后果然没有人了,这才稍稍放了心,“你是什么人?你也走!你也给我出去!”
那人双手举起,轻轻的在空气中往下按着,“别害怕,我不是来闹你的。刚才我帮忙开车送客人回去,没想到他们在这里闹伴娘,没能帮你,真是对不起。”
我一听就愣住了,再一看眼前的男人果然眼生的很,刚才在人群里没见着。而他一个陌生人在这里,居然为了那些禽兽跟我道歉,我的委屈全都涌到了喉咙,“哇”的一声就哭了出来。
“没事,没事,没事了……”年轻男人慢慢移到我身边,将我揽进怀里,轻轻的拍着我背赵瑛昊,“不用怕了,他们都走了。”
我呜呜咽咽的哭着,他把我搀扶到床边坐下,又用被子把几乎裸了的我盖得严严实实的,我累了一天,既没吃又没休息,又受了这么一场惊吓,哭着哭着就睡着了。
迷糊中我只觉得一双手在我身上游走……
我一下子惊醒了,一睁眼就看到刚才扶我上床的男人居然爬上了床!
我一下子吓得魂都飞了,对着那男人就狠命的往下推,嘴里也喊了起来,“你在做什么!你在做什么!”
除了哭,我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了。
“求求你放了我吧,我保证不跟任何人说也不会报警。”我又哭着求道孟娇霞,可是我的心已经沉下去了,一点希望都不敢抱富贵闲妻。
那男人还是不说话,披上一件衣服就出去了。
我瘫在床上像一滩烂泥,整个人都散架了一样,抱着被子无助的哭了一夜。
一直到天亮,我都还是失魂落魄的,完全接受不了昨晚上发生的一切。
我恨!我做错什么了?为什么要让我遇到这种事?可是我又能去跟谁说,说我被人强女干了?一想到这个,我除了哭简直没有别的办法。
堂姐做新媳妇,早上要给公婆敬茶,所以起得很早玛琪诺,她还算有点良心,起来之后先来找我,一看到我的样子,她也吓坏了,不过她很快就帮我捡起被撕烂的衣服,好像自言自语,又像跟我说话一样,“哎哟,这些小伙子真是的,下手也太重了,悠悠你也真是不争气,不就是衣服被拉烂了吗,至于哭一夜吗?来来来,姐给你拿一身新衣服,结婚前你姐夫给我买的,可好看了。”
说着,她就回自己房间拿了一条红裙子过来,我从她手里夺过衣服,套在身上以后,转身就给了她一耳光!
堂姐一下子就被我打懵了,正好堂姐夫也进来了,见到我打堂姐,立刻就冲上来要动手,堂姐捂着脸一把拉住他,给他使眼色,堂姐夫看到地上的烂衣服,也有点气虚,瞪了我一眼就出去了。
堂姐拉着我的手,抹了抹眼泪,“悠悠啊,姐对不住你,没想到他们玩得这么凶……”
我咬着牙说道,“他们怎么闹我都当给狗咬了,我恨的是你口口声声说不让我受委屈,结果却跟着他们一起耍我!现在有一个男的对我揩油,你们得给我把他找出来,要不然我回去告诉我爸,闹到你爸妈那儿去,看你怎么交代!”
我已经想清楚了,我把事情撕开对谁都不好,尤其是我自己,但是我不能白吃了这个亏,我要找到那个装好人的男人,我要让他付出代价!
堂姐犹豫着说道,“大家都喝了酒,开几个玩笑,不至于吧……”
她还没说完,我就狠狠瞪了她一眼,她立刻不敢说话了,对着堂姐夫就喊起来,“华阳,过来!”
堂姐夫叫李华阳,很快就进来了,我估计他见自己老婆挨了我的巴掌,也没敢走远。
堂姐对他拉着个脸,“你喊来的那些好兄弟干的好事!不是说好了不闹伴娘吗?我妹现在受了欺负,你看怎么办?”
堂姐夫挠了挠头,“都是朋友,这能怎么办?”
我冷冷说道,“别的人就算了,有一个特别不要脸,对着我乱摸,我不可能就这么了事的,你要么把人给我找来跟我道歉,要么我就一个个找过去,到时候你也不好看!”
堂姐夫一阵气短,败下阵来,“你知道那人叫什么吗?昨天那么多人,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。”
堂姐夫这么一说,我也傻眼了康金利,那人莫名其妙的就进了房间,对我做了那样的事……我哪里知道他叫什么名字?
堂姐看我的样子,就知道我也不认识那人,便说道,“悠悠昨天一天都忙前忙后的跟着我,哪里认得你那些狐朋狗友?我有办法了,昨天不是照了很多照片吗?你去找跟拍摄影师要照片,让悠悠认一下,然后你给我把人叫来,给悠悠道歉!”
堂姐夫听出了堂姐也很生气,不敢怠慢,立刻就让跟拍师把昨天的照片用微信发过来了,把手机举到我面前让我一个个认。
那个人看起来就是不爱热闹的人,基本上凑热闹的场合里都没有他,直到翻到最后一张大合照,我才在角落里看到了他。
让我惊讶的是他当时居然就站在我身后,可我却一直都没有注意到他。一想到他早就伺机在我身旁,我心里一阵发麻。
我指了指手机里那个模糊的人脸,对堂姐夫说道,“就是他!”
堂姐夫拿过去一看,皱起眉头,“这是我的发小,叫祁天养,住在隔壁镇020区号,这小子,一直都很老实,没想到居然在我的婚礼上本性毕露,我得好好训他一顿。”
堂姐拍了他一巴掌,“训他一顿就行了吗?训他又用要警察干嘛?叫他当众赔礼道歉!”
堂姐夫脸色有点难看,却又不敢说什么,只好躲到一边去打电话给那个祁天养。
看着堂姐夫拨号码,我站在一边却心跳不止,大拇指都快把手心掐破了。
找到那个人了我又能怎么样?告他强女干,把他送到大牢?让他赔偿,给一笔钱私了?还是干脆叫他负责?
我心乱如麻,不过片刻,紧张得浑身都是汗水。
堂姐夫的电话打了半天,终于挂了。
他一脸尴尬的走到我面前,结结巴巴的说道,“那个,悠悠啊,天养说昨晚上喝多了,一时糊涂才做了那些事。他家里出了点事,今天没法过来当面给你道歉,要不、要不……咱们自己去找他?天养不是那种人,他肯定会好好给你道歉的。”
“祁天养家在哪里,你把地址给我!”我怒气冲冲道。
堂姐和堂姐夫毕竟是新婚,今天是结婚第二天,既要给公婆敬茶,还得回门拜见堂姐的父母,虽然发生了这种事,他们也不可能不管家里陪我一起过去,我只好一个人前往邻镇祁天养的家。
我要找他算账!
当我到了祁天养家门口的时候,才发现他家的房子修得非常好,在整个小镇上都显得鹤立鸡群,独门独栋的,前后还围着院墙,四周种了一圈水杉树,很幽静很有品位的样子。
整栋屋子都静悄悄的,门窗紧闭。
我深吸一口气,鼓足勇气上前去狠狠的在门上拍了几下,很快门就开了,里面探出一个头,正是祁天养!
他一看到我,就歪起嘴角笑了,“你来了?”
那语气就像是接待一个熟人一样,完全没有半分为了昨晚的恶行愧疚的意思,更别提像堂姐夫说的那样会真诚的给我道歉了!
我不由怒火中烧,“你叫祁天养是不是?你以为你躲回来我就找不到你了?我告诉你我现在就要报警,叫警察抓你!”
祁天养笑得更灿烂,“抓我?你舍得吗?”
我不禁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气得暴跳如雷,“怎么会有你这么无耻的人?!”
祁天养没有再跟我打嘴仗,而是一把把我捞进了门里,反手就把门反插上了。
我怎么也没有想到,他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,就把我掳进了自家院子,刚准备张嘴呼救,他却已经一把把我按在院墙上,我拼命挣扎呜咽着,“放了我,放了我,救命啊!”
他却从喉咙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,“这么快就来找我,看来是想我了……”
我哪里受得了这种折磨,咬着嘴唇无声的哭了起来,祁天养看到我的眼泪,眼神也变得温柔了,他轻轻帮我抹去眼泪,柔声说道,“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但是我还是不停的求着他,“放了我,你怎么可以这样,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呀……”
……
良久,他才说道,“你现在是我的人了,我会对你负责的,你不用担心的。邱小冬
我呜咽着说,“你这分明是犯罪,谁要你给我负责?”
话一说完,我发现自己不但不像是在指责,反而有点像在跟他打情骂俏,脸不由刷的一下红了。
祁天养听了我的话,也笑了,“给不给你负责,我说了算。”
说着,他就独自往屋子里走去,留下衣衫不整的我蹲在墙边,理也不理。
我回头看了看大门,已经被他反锁起来,他家的院墙修得很讲究,至少有两米高,墙壁光溜溜的,想爬上去根本是不可能事件。
只有让他开门我才能出去。
我接受了这个现实以后,只得理了理衣服,极度不情愿的往里走去,只见祁天养坐在客厅的木椅上,正低头摆弄着什么,而偌大的三层小楼里,似乎也没有别的人鸹貔,整个屋子都拉着窗帘,看起来阴森森的。
还没开口,我就感觉气短,整个人都畏畏缩缩起来,“祁、祁天养,算我倒霉,我再也不跟你计较了,也不跟任何人说了,你、你只要放了我,咱们从此相逢是路人,碰着你我都绕着你走好不?”
祁天养抬起眼睛,不敢相信的看了我一眼,噗嗤一声就笑了,“你怎么这么有意思?”
我急得跳脚,半带威胁的说道,“我跟你说正经的!我今天到你这来我堂姐堂姐夫都知道的,你总把我关着不让我回,迟早有人会来找我。”
祁天养这次看都不看我了,轻轻动了动嘴唇,无所谓的说道路易斯杰西,“我不怕。”
我傻眼了,这人简直油盐不进,这是要把我圈养起来当x奴的节奏啊!
“你、你、你到底要怎么样?”
祁天养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我身边,轻轻说道,“方悠悠,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,以后要听我的话,好好的跟着我,我会对你负责,也会对你好。”说着,他又加了一句,“只要你听话,懂吗?”
我感觉自己跟眼前这个人简直说不清楚,简直快崩溃了,“我不要你负责,也不要你对我好,我就当给狗咬了,也不追究了,你现在放我走,放我走,你懂我的话吗?!”
祁天养往我面前扔了一把钥匙,“没人不让你走啊,这是大门钥匙,你走呗,反正你迟早要主动来找我。”
我顾不上琢磨他的话是什么意思,眼里只有那把钥匙,我抓过钥匙就往外跑,往门锁里捅了几下,门居然真的开了。
我有些不敢相信祁天养居然就这么放了我,回头看了两眼,他居然真的没有追出来,这下我放心大胆的就一溜烟跑了。
跑到村口大巴站的时候,我还在不停地喘着粗气,累得满脸通红袁雪儿,就在这时,一个老太婆从我身边路过,见我一脸狼狈,不禁停下了脚步,“闺女,这会儿没大巴啦,大巴五点就停运了。”
我一看手表,已经五点半了,不由慌了,“那怎么办呀,能坐到别的车吗?”
老太婆摇摇头,“又不是城市,交通哪儿那么便捷,村里出去就这一趟大巴,过了点儿就没了。你来这儿办事还是探亲戚,再回人家呆一晚上就是咯。”
我一想到在祁天养家又被他那样一次,心头的委屈全都泛上心头,眼眶立刻红了,“不行,我得立刻走。”
老太婆见我红眼,一拍脑袋,“你是去祁家的吧?我看你眼生的很呢,不是去祁家还能是去谁家。”
听老太婆这么一说,我立刻警觉,她怎么会知道我是从祁天养家出来的?!难道她也不是好人?
这么一想,我往后连退几步,差点没掉到路边的水沟里,那老太婆伸手把我一拉,吓得我差点尖叫起来。
可是她却一点儿也没在意,一脸惋惜的说道,“哎哟,这祁家真是造孽啊,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,一家七口都这么莫名其妙一夜全死了,这几天陆陆续续的好些陌生人来村里,有的是县里的官儿,有的是便衣警察,都是来调查的,我看姑娘你跟那些人不太像逍遥神爱地球,你是不是他家的亲戚啊?”
我两眼发黑,两腿发软,半晌才恢复过来,捏着老太婆的胳膊,沙哑着声音问道,“老婆婆,您、您说什么?!”
老太婆迟疑的看着我,“你不知道啊?前天他家一家七口人全都死在家里了,咱们整个镇子都知道,都闹到省里去了,报了好多新闻!”大娘说着,一脸都是惊恐,“来了四五辆警车,好多好多警察,可怜啊,不知道什么人干的,连老人孩子都不放过……”
我头痛欲裂,感觉自己只能看到老太婆的嘴唇在动,却听不见她的声音,身子连连晃了好几晃,往后跌了好几步,差点没昏倒。
祁家一家全都在前天死了?!那那个对我两次三番百般蹂躏的人是谁?!
我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,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老太婆看我这样,也吓住了夏乐蒂,连忙把我拉住,“姑娘,你怕不是没听说吧?也难怪,咱们这是村儿里,消息出去的慢。”
我稳了稳神,粗粗的回忆了一下,从昨晚到现在发生的所有的事。
我去参加婚礼曾嘉莉,遇到伴郎胡闹,后来被一个陌生男人安慰,可是他却是披着羊皮的狼,乘人之危把我强了,我找到他家,他又把我强了一次。
我好不容易逃出来,到了这里,眼前的老太婆跟我说,这个把我强了两次的男人,全家都死了,而且是在两天前!
我怎么敢去相信这样的事,此时对我来说,哪怕被祁天养再强一次,也得弄清楚他到底是是死活。
所以我不顾一切的冲回了祁天养家,对着大门猛拍,我要当面问他,他是人是鬼!
刚才我出来的时候,祁天养明明还在家里,可是现在无论我怎么拍门,都没有人开门。
我发疯一样拍了半天,几乎把手都拍肿了,心里的恐惧也一点点升起来,难道……老太婆说的是真的?
那老太婆倒是好心,见我折回到祁家蛤蟆健,怕我出什么事,居然颤巍巍的跟了过来,一把拉开还在拍门的我,“闺女,你是鬼迷心窍了啊?赶紧走吧,祁家这房子现在都变成凶宅了,阴得很,你在这不怕沾着什么脏东西吗,走吧安羽熙!到镇上可以打到回头的,多花两个车钱也比留在这里强。”
直到刚才,我还抱着最后的侥幸,想着老太婆可能是搞错了人,也许她口中的祁家不是祁天养家,可是现在她跟到了祁天养家的大门前,认真的叫我快走,我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。
我几乎是颤抖着对老太婆问道,“婆婆,您知道这家人的尸首都被送到哪里了吗?”
大娘说道,“好像是县里的殡仪馆里,这一家七口一夜之间全都没了,也没个亲戚能料理,只能是县里出面处理了。”
“火化没?”
大娘摇摇头,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多谢婆婆。”
就在这一瞬间,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去一探究竟,我要去看看那个死掉的祁天养,到底是不是欺负了我的祁天养,哪怕是尸首,我也去确认一下才能死心。
离开的时候,我回头看了看祁天养家的小白楼,只觉得阴气森森,浑身毫毛一紧。
到了县里殡仪馆的时候,我自称是祁家的远房亲戚,来替他们一家处理后事的,顺便想确认一下死者。
一个工作人员立刻就接待了我,一边带我去临时停尸间一边还跟我说,“幸亏你来了,你不来我们还不敢烧呢,这火化费到现在也没有人愿意担下来。”
我撇了撇嘴,合着这人以为我是来交钱的,怪不得这么热心。
殡仪馆的太平间修在最里面的一栋楼的负一层,往地下台阶走去的时候,我很害怕,紧紧的跟着工作人员,牙齿都有些打颤。
越往下越感觉冷气直往身上冲,工作人员笑了笑,“这下面是冷库,储存尸体必须低温,可能有点冷,你去确认一下就可以出来了。”
说着,他对着里头喊了一声,“老徐!”又对我道,“老徐是这里的值班员,管尸体的,你跟着他去看,我还得上去做事,认完了你再上来找我就行。”
我点点头,他就转身走了,那个叫老徐的值班员却还没出来,我顿时觉得有些恐怖,停下脚步不敢往里走。
过了一会,里面传出了一个不耐烦的声音,“要看谁啊,不进来怎么看?”
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咳嗽声,感觉那人肺都要咳出来了。
我想说话的人大概就是老徐了,虽然他的话一点也不客气,但是我也不由得觉得亲切,毕竟是个活人的声音,便连忙往里走去。
到了里面才看到了那个叫老徐的看尸人,他的脸看起来至少有五十多岁了,但是身体看起来却很强壮,这么冷的冻库,他只穿着一件破了几个洞的短袖T恤,这终日不见天光的鬼地方,他还戴了一顶旧旧的棒球帽,把一张脸遮了至少一半,整个人看起来灰蒙蒙的,感觉都能闻出尸味儿。
还没看到尸体呢,光看到这个老徐我就开始有点害怕了,好在他看到我之后语气好了些,“看谁?”
“祁天养。”
老徐听了我的话,明显顿了顿,抬眼朝我细细看了一眼,“前天送来的那七个?”
我心里一冷,看来老太婆说得没错,他们一家七口人前天就死了。
我点点头。
老徐突然阴阴的来了一句,“等你好久了。”
听了他这句话,我整个后背都凉了!等我好久了,这是什么意思?他怎么知道我要来找祁天养?
我吓得不敢说话,老徐若有所思,接着说道,“快认,认了好烧,这一家子七口人,占了七个抽屉,上头没拨烧埋费,馆长就不叫烧。再来人都没地方放了。”
我松了一口气钱映伊,原来老徐也和那个工作人员一样,等着我来交钱给祁家办后事的。
老徐也不再多话,转身就去拉开了一个冷冻抽屉,抽屉冒出一股淡淡的白雾,看起来如梦似幻的。
老徐动作娴熟的把尸体移到了一个担架上,推到了我面前,对我扬了扬下巴,“这就是祁天养。”
我的面前是一个看起来密封性非常好的尼龙袋,带拉链的那种,就是警匪电视剧里经常放的那种裹尸袋,我的手举起来又放下,却没有勇气拉开那拉链。
我害怕看到一具恐怖的尸体,更害怕看到看到的尸体就是我遇到的祁天养。
见我犹豫,老徐冷笑一声,“才两天多的尸体,新鲜的很,又没有外伤,一点也不吓人。”
我咬了咬嘴唇,终于拉开了那道拉链。
我是闭着眼睛拉开的,直到拉链全部拉开,我才敢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虽然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是看到尸体的一刹那,我还是心跳不止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袋子里已经死了三天的男人,正是昨晚出现在堂姐婚礼上的人!
看着不久前还活生生站在我面前的男人,现在安静的躺在这里,冰冷的,眼睫毛、嘴唇上都结了霜,我再也镇定不住。
我真的见鬼了!
我不知道怎么办,只能转身往外跑去。
直到重新到了地面上,我还是觉得刚才的一切简直像做梦!
我扶着一棵树拼命的喘着气,不自觉的哭了起来。
哭了一会,突然有人在我身后拍了一把,我一回头,吓了一跳,“你、你干嘛?”
未完待续……
后续故事将更加精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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