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斯仁

marchiori倾轧之下,请务必腹黑一次-北耕

倾轧之下,请务必腹黑一次-北耕
北耕~在这里与您分享思维碎片
今夜背景音乐:暗黑小宇宙下的暗河
絮语
暗黑小宇宙
【北耕】的推文大多是在深夜完成的
都说夜色最容易让人矫情
也最容易激发内心暗黑的小宇宙
比如此时——

今年的4月9日,大凉山区某基层医生于凌晨两点在丁香园论坛发帖求助:
患者男 17 岁,14岁因家中经历火灾沦为孤儿边茂富,现无监护人,无经济能力张久祥。
自述曾为治病欠债100元,3 天前因追债偿还不起被债主要求在肛门强塞异物抵债。异物为一 25 cm 左右长,直径 2 cm 左右的钢管,近肛端被一白色绳拴住,绳子脱出肛门外约 20 cm。

患者是 4月5日 23 点左右被债主塞入钢管的marchiori。4月8日 23:50 左右才前来卫生院就医,4 月9日晚手术失败。地区偏远医院条件差,只有老式乙状结肠镜,如果明天继续前往县医院,还有两天一夜的路要翻越三座大山,不知能否撑得住。
医生深夜在丁香园问其他同行们:能不能不开腹取出呢太玄遁仙?
此外,患者剧痛难忍还不忘欠债主 100 块钱。
同样是在一个深夜看到的这篇报道数字风暴。
因为他孑然一身,因为他无依无靠,因为区区100元也是他不能承受之重,压抑的人性恶意便有了发泄的出口,就像看到街角的流浪猫狗一般对这孩子一番蹂躏。如果不是有人发帖求助,这落单的小生命即使死了恐怕在荒僻的大凉山也掀不起任何波澜吧。
贫穷往往是罪恶的滋生地,物质的匮乏便连带着道德约束力一起失效安贤珉。那两位债主也不过是在大凉山为生活挣扎的底层群体,因为在境遇更恶劣的男孩面前有了经济体力的相对优势,相互倾轧起来竟不留有一丝温情,生命、尊严何所惧埃莲娜·萨汀?通通可以踩在脚下,反复碾压。
之前在推文【520:我们感情确已破裂】提到了一个家暴的例子。考虑到文章观感并未详细描述男方近乎变态的施虐欲,而是在文中以朴赞郁的复仇三部曲之《亲切的金子》作比替代一些难以描述的不堪画面。可惜之后在读者的反馈中发现大家对这类阴郁型电影并不很感兴趣,以致无法深入理解女方当事人所承受的磨难。
《亲切的金子》中的男主视妻子为私人物品,常不分场合时间方式强行与之发生关系,辅之诸多虐待行径。
而本案则将这部电影重新演绎,更甚之。
当事人将她的经历向我一一道来,神情淡漠音调毫无波动。男方性之所起江北女匪,即便在她的工作场所也不曾忌惮孟母不欺子 ,那一方小小的公厕管理员休息室外走过的都是村中熟识的人,大家默契的隐忍了夫妻间再多发指的行径,也默认了她的尊严可以被踩在尘埃里反复蹂躏。
在调到询问笔录,翻看那些丧心病狂的施虐手段时,心中不由勾勒了一副天生犯罪人的画像。
开庭的时候我们见到了男方赌翠,却是一个略显木讷的农村汉子,甚至因为没听懂法官问了两遍的“要申请回避吗”,被法官不耐烦抱怨时露出一副局促不安的神情。
完全不复女方口中的狰狞面容。
我忽然意识到面前这个唯唯诺诺的男人,他所忌惮的从不是自己的发指行径带来的羞耻感,否则周边的眼神足以将其凌迟。在这里偏远的派出法庭里,法官对于这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中年人而言就是权威的存在、权力的表征。
趋利避害的自然天性呵,在比自己更弱的女方面前是绝对的主导方,连施虐都要选取更能体现男性优势地位的姿态,面对社会地位更占优势的法官却能迅速收敛触角,展露一副谦卑无害的模样。
讲真,开庭遇到态度不好的法官是挺让人恼火的,但这次看到审判员明显厌弃的神情(也很可能是男方所为性质太过恶劣所致)以及被这氛围压制的男方,我的心中居然莫名暗爽。
当自己能力不够时水浒仙途,借!势重生官商路!欺!人!的心境大概就是这样了吧刁蛮痞妃。
看到发帖的基层医生表示男孩好善良被迫谈恋爱啊,自己痛不欲生的时候还惦记100块没有还给债主,内心居然涌起一丝悲凉。
亲爱的小孩,太多的恶从来无法用善良感化,当他们将你如路边的流浪狗捏在手中把玩时眼中是没有一丝悲悯的;恶意一旦膨胀,即使你命悬一线时的善意也很难触动。恐怕真正能让他们忌惮的是网友报警后面对警察的那一刻吧?
但那依然不是对正义的敬畏,而是对权力的畏惧。
其后安国坐法抵罪,蒙狱吏田甲辱安国。安国曰:“死灰独不复燃乎?”田甲曰:“然 即溺之。”居无何,梁内史缺,汉使使者拜安国为梁内史,起徒中为二千石。田甲亡走。 安国曰:“甲不就官,我灭而宗。”甲因肉袒谢。安国笑曰:“可溺矣!公等足与治乎?”卒善遇之。
——《史记?韩长孺列传》
小时候看【死灰复燃】的典故僵尸神话,总觉得韩安国不够大气,成大事者何必介怀田甲这种小狱吏。长大才惊觉韩安国所为才是一个正常人的选择。付文丽
“倾轧”不同于欺凌,这个冷漠的词——是势力的不平衡董智芝,是优势一方借势无情的压制。
就像人命被视为草芥的大凉山男孩儿,被视为发泄对象的离婚当事人,被视为一滩随时可以用尿浇灭的死灰的韩安国,Ta们承担的恶意早已超脱了日常社会生活的摩擦纠纷。
这深沉的恶意,请别放过。
那些毒鸡汤,总是以最高的道德条件要求别人,以最低的法律标准约束自己甚至还要更低更低。
然而宽容不是被人踹在地上碾压,生命尊严破裂一地时还要大喊一句“我不记恨,我放过你”,毫无意义的宽容who care?
被踩在尘埃里的人哪有说原谅的资格呢奋起吧狐狸精?
面对被倾轧的恶意,只有以更强势的回馈才会让施恶者有痛感。
这很难冯玉祥墓。
有无数个被倾轧的大凉山男孩,无数个被蹂躏到呈现斯德哥尔摩倾向的家暴受虐者,才会有一个从尘埃中起身的韩安国。
也只有此时的韩安国才有坦然一笑,选择原谅的权利。但他在原谅之前,不也将刀放在狱吏田甲脖子上一番戏弄吗——死灰已复燃,可溺矣~
我知道,这腹黑的姿态不好看,
但是,真的是很爽啊!!!
END
往期回顾
*5.20:致平凡的我们
*春风正好,你在兰州
*写在六一,写给所有的路上人
*LY两年纪|那场关于标签化与话语权的博弈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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